忽然,她转过头。
“姑娘,我再唱一首曲儿给您听好不好。”
当年,她那曲震惊了整个桡城,让所有的男子都重洒千金。
尤枳点头,认真的听她开口。
“傲竹白雪自上眸,巧笑王孙贵侯。
举杯一曲端上心头,一计小谋。
醉卧纱榻低声语,夜色平添意。
东风挽西窗,绰影多姿。
……”
女子声含娇媚,独特的小调简单没有任何琴弦琵琶,但却很好听。连绾压着手腕,歌唱间配着霓裳舞,歌舞升平。
久久,余音绕梁。
尤枳坐在木椅上,靠着椅背,拿着筷子给她打着节奏,两人配合默契。
动作洒脱,言笑之间,还有当年少年郎的模样。
一曲完毕,连绾脸上落下了泪。
尤枳也收回了手,片刻沉默之后,尤枳起身拱手行礼。
“我付不起姑娘的一生,但我很庆幸能遇见连姑娘这样的人。若是有什么喜欢的便去追逐,不必一生守着这花楼。”
连绾眼中希翼,张了张嘴巴,最终什么也没有说。
微微行了一个礼,然后坚定的点头。
离开花楼,尤枳径直进了梁家。
高墙层楼。
比印象中的大了些。
高楼顶端站在一个人,红衣飞扬,腰束黑鞭。
梁铭箫站在顶楼看着入门的身影,随后她向四周看了看,抬头看见了自己。四目相对,谁都没有挪开,仿佛时间禁止了。
初夏的时节太阳炽热,明晃晃的光线照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