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着声音,有些带着哄人的意外。
“我同你去!”
高祭那里并没有什么大妖,甚至妖也不愿意去。
那里算是安全的。
可最深处,难保有些什么闻所未闻的。
徐淙让她去,不知有何居心。
邶桑不信徐淙。
尤枳不语,秀眉凝着:“邶桑,别任性。”
这是尤枳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同邶桑这么说话。
若邶桑执意前去,只会浪费时间,而且邶桑跟着同去,根本就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情。他坚持,尤枳有些生气。
不该任性。
两人沉默了一瞬,最终没有管邶桑,尤枳自己走了。
偌大的林子里,就只剩下了一道玄黑色的背影。
冷清,而又单薄。
尤枳迅速赶往高祭,离得越进,心中越急切。
终于。
一处没有路的悬崖,下面是千万丈深。
这里,便是西方的尽头,妖界的最深处了。
空无一人。
来得路上,尤枳看得仔细,并未看见有人的身影。
莫非被徐淙骗了?
尤枳稳稳的站落在地上。
从这里望下去,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,周围的岩石层层叠叠,在悬崖的半山腰还长着一些横来竖去的树木,都不大,且不直。
弯弯曲曲的。
往前看,仿佛置身于云层之中。
在山顶、半山腰、乃至空中,都似有似无的飘着白云。
脚底一块石子落下,打破了云层,不见了踪影。
“兄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