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不睡?”尤枳还想是不是最近邶桑的压力太大了。
邶桑收剑,走过来。
“你去睡。”
尤枳本是困的:“明日需得陪熊妖见妖王,可得养足精神,莫要再练了,先回去睡觉。”
邶桑只好跟着尤枳回去。
尤枳不客气的躺下了,结果没感觉对方的动静。
一回头,邶桑在桌前打坐。
?
这张床烫手?
“你作甚?”尤枳问。
邶桑凝着气,半天憋出来一个,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尤枳被他这副样子差点失笑。
只见他目光躲闪,不敢看这边,耳根子红的不像话,白皙的皮肤本就容易看到红血丝,这么一说,脸都红了。
尤枳坐起来,笑了笑:“无事,天为衣,地为被。以前我们在山洞也睡得,如今为何谁不得。”
在山洞的时候,可没有这么大的床。
自然,距离更小。
邶桑耳红:“自然……不同。”
山洞和床的意义怎能相同呢。
尤枳看着面前这个年轻害羞,又各位执着的孩子。
算了。
“那你打坐吧。”
清晨醒来的时候,木椅子上的人已经不在了,房间内就剩她一人。
此时天才微微亮。
收拾一番,尤枳便带着斗篷出院门了。
“夫君∽”
尤枳见邶桑就在熊妖身边,邶桑早些是去府邸之外与顾辞杨他们传递现况的,如今和熊妖碰到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