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这么等着。
远处的乌鸦喑哑了几声。
尤枳走在来的路上,周围一片寂静,连她已经放得极轻的步子都能约莫听出一点声音,不大,但对于她来说很明显。
哎……
尤枳又叹了一口气。
走到那处荒院了,她又施施然的停下。
里面就做着那三人,一点声音都没有传过来。
这种气氛她要怎么告诉那女子就是紫娴嘛!
紫娴是邶桑的姑姑,还是亲的,紫娴还是梁铭箫父亲死去的原因,是顾家大伤的源头。
她不知道十多年前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由她开口怎么都不好。
如今,只能硬着头皮。
尤枳一鼓作气,抬起步子走到院中。
三人一直盯着院门的方向,尤枳一出现,他们便第一眼就看见了。
“嗨……”
被他们三个盯着有些不自然,尤枳踩着不自然的步子,走到他们面前,三人都是站着的,比她高了很多,要微微仰头。
“今日怎晚了这么久?”
顾辞杨先发制人,大底都知道她私自行动的事情了。
邶桑黑眸沉沉:“日后莫要去了。”
“那肴澪这么嗜血,你不安稳的待着,才半天就跳到他面前几次了!”梁铭箫性子是三人最不稳的,倒也是最直接的。
尤枳低头一脸认错。
最好的承认错误的方式,便是低头不作为。
三人话也不多,都压着声音。
尤枳连连点头:“我错了,但今日知道那女子是谁了,算是将功补过了吧。”
态度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