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的一本,上面还有些灰尘。
尤枳抚开了灰尘。
是当年的邶家出魔记载,里面记载伤了多少,死亡多少。
徐老家主……
尤枳恍然,确定了那几个字。
没有过多记载,大宗的都详尽的介绍了其一生,小宗的就一行描绘。
甚至,只是一个谁家弟子。
把书放在书架上,看着面前的那把剑发呆。
徐淙是难得的没有对邶家表现出恨意和不屑的人,他当家主也让百姓敬佩,能和兄长做朋友。
应当,很好的。
古籍还在她身上,也不担心她拿走。
回到院中,尤枳已经觉得徐淙的可能性不大了。
知道父亲重病去世的原因,但还对邶桑这么客气,怎么可能放彘害人。
“邶桑,我跟你说……”
尤枳见到邶桑,就要说自己今天观察的结果。
不料邶桑一脸严肃,扫了扫周围,确定没人之后才让尤枳进门。
倒也……没必要这么谨慎。
他俩都一同出现在徐家的眼里了。
直到邶桑设了一道结界,声音与外面隔绝,她才意识到邶桑的动作。
查出了大事。
“有发现?”尤枳问。
邶桑点头,拿出一个紫锻绸布,上面的花纹格外熟悉。
尤枳拿出在山洞下捡到的那块布,两个对比。
尤枳的手很明显的抖了抖。
一模一样。
不止花纹,连做工、材质都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