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走。”这句话哑得很,看着少女的笑耳根更加红了,只是被墨发遮住了,没人知道。
想了想,刚才也没做什么啊。
如果怕痒,刚才他怎么没有笑。
难道……人有三急?
想到这尤枳就听话的走了,也没回头,怕看见啥不该看的。
少女走了。
秀发直直的到了腰下,柔软的会随着清风微扬。
她的束发很简单,没有很多装饰,就只有一根木簪装饰,简单方便,在她身上却多了几分灵气。
月白色的衣服在这林子里格外惹眼。
不用特意找,就能一眼看见她。
良久,邶桑发现她已经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了。
他在这里站了很久。
腰骨处的炙热还在持续,那种需要极其克制的触感,却不知怎的不想去压抑,于是那触感疯狂席卷他的全身。
不知又缓了多久,那股奇异终于退散。
眼尾染上淡淡的红,淡的不易察觉。
很小很小的时候,他见过父亲出现过同样的情绪,是和母亲待在一起的时候。
很奇怪。
玄黑色的衣袍终于动了,朝着前面。
尤枳追上三个邶家弟子,看了一眼后面,还没有跟上。
又走了一段距离,四人顿时停住。
前面有几十个人,离得不远,但看不清对方是谁。但无论是谁,邶家都必须得躲开,尤其人数还这么多。
可很不幸。
“四位出来吧。”很显然,对方也发现了他们。
而且还察觉了是四人。
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