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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消如何,若是来了趣意,就去酒坊或阁楼上打二两好酒,边呷一口,边看着美妙的歌舞。

人生乐趣就是如此。

“常人的舞会都是如此吗?”

顾辞希自小便在普济长大,成日便是修炼,鲜少见这些。偶尔因为历练出去,也都是附近的景象,不曾如此繁华。

新奇。

尤枳点头,她虽亲身经历的也少,但在233也繁华尘世了二十多年。

舞女的绫袖飞舞,烟花了人眼。

顾辞希不由得看呆了。

成千上万的人,不同的面孔不同的身影,可偏偏从舞台上收回的一眼便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屋檐月色当头,坐在檐上俯揽着夜色。

瓦砾层层叠叠的,竹节随风摇动,落在地上的影子也摇摇晃晃,不时会停下来一会儿,显得那里不是死寂的。

那处人很少,相比其他地方灯光也暗淡。

许是焦黄的灯光远远的撒了过来,照得那个黑色的影子明显了一些。

要说别人有说有笑,相谈甚欢,可那里就一人,连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
她差点忘了,他不善言词。

可能,有人也说不了几句话的。

黑袍白边,束袖凌厉轻便,修长的指节握着一坛酒水。玄黑色的长袍在夜里显得不甚寂静,有些孤寂。

隔得有些远,看不清那人的神情。

只觉得心头有些落寞,来自于他身上的。

这几天越发的了解关于邶家的事情,越发觉得那少年今日的不易。

尤枳点了点身边看得入迷的人,眼睛才从远处的屋檐上收回来。

“怎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