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纸带着萤火的绿光,飞过千家,来到想要的地点。
“何人!”
传来的声音冰冷。
如第一次见到时一样寒冷,不带有任何情感,若是出声,可能下一秒便被一剑封喉了。
尤枳不自觉抖了抖。
“邶桑……”声音不自觉小声,听着有几分软糯。
对面沉默了许久。
夜安静得连远处的蝉鸣都能听见,一声一声的叫着。
“邶桑?”
“邶桑,你还在吗?”
“是不是坏了……”
尤枳囔囔的低语,许久听不见声音,对于尤枳来说有些棘手。
“在。”
没有了那股森冷,带着林子里时的和气,算不上熟络,但听着舒服,没有把她拒之门外,是一个好的开头。
“那日留与你的信看见了吗?”
“嗯。”
尤枳坐在床沿,窗子微微敞开,能看见屋顶的明月。
“那日走的匆忙,去找你时你不在,便留了纸条。你还在原来的那个客栈吗?一个人住适应吗?会不会有些无聊啊?”
邶桑话少,尤枳总会不自觉多问。
“在。”
邶桑回答的不多,但回答了就是好的。
离开前那几日,尤枳总感觉邶桑在躲自己,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。
“对了,之前慧荪的事情谢谢你,如若不是顾大哥告诉我,我都不知道你做了这么多。你真是活雷锋!好事不留名!”
对面没有回答,只能听见声音,那边太过安静。
尤枳不知道邶桑有没有认真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