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西边多小宗,倒也安稳。
顾辞杨从普济来到这儿,算是走完了试炼的第一阶段。
尤枳跳下剑,看着无边无际的海。蓝得宽广,周边有些小摊贩,往远处望,一眼是望不见边的。
在小说世界中,这就是南边的头了。
真好看。
尤枳默默回味。
到了边界便不能御剑了,这是各宗之间不成文的规定。
“我们要去俞家吗?”
顾辞杨负手摇头:“此事查到旒垣本就超出了预料,若俞家插手,便更加麻烦。且……”顾辞杨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邶桑,没有再说下去。
邶桑黑袍与整个街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旒垣的人都注重打扮,多色彩的服饰,全黑的几乎没有。
尤枳默默应下,没有追问。
0622:二十年前原邶家与俞家有亲,不料邶家反悔,扫了俞家的脸面还打了一架,后俞家与邶家便有了渊源。
那一架估计打得挺重,不然怎么记恨了二十年。
三人到了客栈,邶桑总是一个人,尤枳发现何时去都找不到人。
尤枳:我寻思我也没得罪他呀,在林子里的时候还好好的,一回来就像陌生人一样。
0622:母鸡啊。
自林子回来之后,便一直忙着,到了旒垣才闲下来可以找他道谢。
可接连几次都见不着人。
有时候明明感觉到房间里有人的,敲门就无人回答了。
她挺疑惑的。
尤枳回到自己的屋子,坐在椅子上吃着酥糖。
“扣扣。”
“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