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宝鱼被呛的一句话也说不出,干瘪着嘴唇,一言不发。

林姑娘想要为他做些解释,却又想不出什么,只好作罢。

最后,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我不管了,你们愿怎么办就怎么办吧。”

祝含章心神不定地跟着云轻出了店铺,回去的路上,六神无主,没说一句话。

云轻欲言又止,无声叹了口气,在心中斟酌了半天,下定决心说出了一席话,“有些人因为门阀之见没有在一起,有些人因为学识不一错过去,而像你们这样水到渠成却没有在一起,很让人惋惜。”

水到渠成吗?原来大家都是这么看待他们两个的。

现下所有的好心情荡然无存,云轻只好将祝含章送回家。临别的时候,她多嘴劝导,“或许你对马公子的喜欢远远多于你以为的程度。”

祝含章魔怔着回房间,翻出了马文才从疆场送来的无字信封,手里握紧了那枚白玉花雕坠。回忆翻涌上前,三年前马文才风雪无阻的出现到她面前,两人一起熬夜守岁,一起放长明灯,一起看烟花。

那时的马文才是什么样子?神采奕奕、眉眼生光。

那……成亲那天的马文才是什么样子?六神无主、魂不守舍。

祝含章趴在桌子上,曾经眉飞色舞的少年年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
她清楚地记得放长明灯时,马文才问她,“菩怀媳妇儿,你的愿望是什么?”

“我的愿望是……”她双手合十,愿望快要说出来的时候,马文才塞了一块绿豆糕赌着她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