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连说了几个你,就是不说是谁。这让祝含章忍不住好奇,“到底是谁呀?”

门外的人听见她的声音,不等人邀请,直接走了进来。

祝含章看见了张熟悉的脸庞,她脱口而出:“马文……”她话音急急转弯,笑呵呵地喊道,“佛念,你怎么来了?”

马文才乘雪而来,发间尽是雪白,身上只披着一件披风。脸色冻的乌紫,牙齿禁不住打颤,“我、我……”

他的口中呼着热气,“你、你怎么、不给我、回信?”

“啊?忘了。”

好像是啊,收到那封信后,一直忘记回信了。

马文才愈发靠近,祝含章便感觉周围的空气冷了几度。等他站在她面前时,她这才注意到,他虽是披着披风,但里面的衣服单薄得很,像是秋季的衣服。而那有着弧度的长睫毛上沾了些风雪,结起了霜花,犹如冰冻的蝴蝶。

祝含章傻了眼,“你不冷吗?”

这不是废话吗?说完,她只想给自己一巴掌,这样的天气,他怎么会不冷?

马文才搓了搓手,越过她疾步走进屋里。

祝含章小跑着从房间里抱着一个粉色的厚棉被,盖在他身上。又去灶房的锅里称了一碗椒柏酒和桃汤,讨好似的端至他面前,“刚熬好的椒柏酒和桃汤,喝了去霉运。”

记忆还停留在上次那个浅尝辄止的一个吻,马文才向后躲了躲,生硬地说:“放下吧,你离我远一些。”

这话什么意思?祝含章摸不着头脑,她澄亮的眼睛询问般的眨了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