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觉间,祝含章在这里已经快一年了。自从主线任务完成后,她的支线任务毫无进展。期间她同系统多次交涉,希望系统给出明示,每次都被系统打岔。
祝卓桓则是自祝元亨成亲后,一直在祝含章家住着,将近住了三个月。他那点儿小心思被人看得明明白白。
离新年不远,祝元亨需赶在年前去北方一趟。自从成家之后,夏春盈主内,他主外。但这次生意是夏家牵线,于礼于私都该带着自家夫人。所以,这次生意是夏春盈跟着祝元亨一起。不仅如此,祝元亨担心祝含章在家无聊,顺带着一块儿去。
祝卓桓本来也嚷嚷着要去,但家里人送信让他回去。他心里不愿意,但又不能不听。临走那天,他万般不舍,甚至想将脖子上的吊坠送给祝含章。但此时的祝含章不缺钱,她满不在乎地叨唠着,“我又不缺钱,你给我金吊坠干嘛?再说,这种吊坠,我哥哥年年送我,我才不要呢!”
祝卓桓张口,欲言又止,腰间的马尾随风飘荡,单薄的身躯有些可怜。他沉默很久,最后只攥紧了那个吊坠。
他轻轻地说:“我年后就不来了,希望你从此以后岁岁平安,得偿所愿。”
他最后离别,只说了句祝福。
祝含章松了口气,面带微笑,从容不迫的应答,“好的,你也是。”
她怎么会不知道少年的心思?只是不能给予回馈的感情还不如早早就断了。
祝卓桓一走,祝含章就忙着收拾行李,跟着她家大哥哥去北方旅游。从穿书过来直到现在,她也只去过书院,好不容易出去一趟,心中欢呼雀跃,难以抑制的开心。连同她一起开心的还有小桃,因为上次她不告而别,这次小桃死活都要同她一起。
祝硕博最近总往外跑,很少在家里。偶尔见到,这人脸上神采飞扬,满脸喜气,让人不忍怀疑是不是恋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