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怀疑地看着他坚定的模样,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,犹豫很久,她做了个唐突的行为。
她凑近祝硕博的身前,飞速地拽下他绑在腰间的钱袋,随后往后退了几步,底气十足地说:“黄金百两就不用了,用这袋银子来还吧。”
祝硕博的鼻尖下是一股特别的浓郁花香,在他没反应过来时,这股花香味儿又淡了许多。
再回神,那股花香连带着它的主人早就没了身影。
只是这个漂亮的女子和她身上特有的味道深刻的刻在他的脑子里。
晚间到了入洞房的时间,大伙儿非要拉着祝元亨闹洞房。
祝元亨敬了一天的酒,笑得脸都僵了,浑身腰酸背痛,他婉拒着有这些想法的人。并趁机躲进新房不出去。
他是好了,但苦了祝硕博。都说兄弟连心,在祝元亨那里碰了一鼻子灰的大伙儿围着祝硕博灌酒。县令也在其中。
县令年过半百,臃肿富态,妻妾成群。凡是有热闹的地方,他就一定要去凑凑。
这会儿他喝高了,圆润的脸上整个通红,下巴上的痣更加显眼。他拉着祝硕博的手臂说教,“小老弟,你这般相貌学识,以后一定是个当大官的料儿。我跟你说,我眼光很好的,只要我看上的——嗝——就……”
祝硕博屏着呼吸,应付着点头。
县令喝醉了,他猥琐地笑了几声,趴在祝硕博耳边嘀咕,“小老弟还没娶媳妇儿吧!你这就不懂享受了,我跟你说,我家里那几十个美人可是整天围着我呢!我听说咱们花楼里有位媚到骨子里的姑娘,那姑娘,别说,就连我……”
祝硕博脸上越来越难堪,他皱着眉头倾身躲过这难闻的酒味儿,不动声色地扒开县令的手,招呼人将县令抬走。
被人抬着的县令昏迷之际还不忘喊一声,“云轻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