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人看祝含章也顺眼,直接跑过去揽着她的肩,热情地打招呼:“含章,好久不见啊。”

这自来熟的行为,陈祝之没跑了!

祝含章也是拍着他的后背,同样回他:“好久不见,你记忆力可真好……”

马文才瞧不下去这两人这样搂搂抱抱,上前分开两人,“你们认识啊!”

谁知陈祝之压根没搭理他,被他拉开后,又一夜不舍得拉着祝含章的手,骄傲道:“那是自然,我哥说,一个好的将军理应记得每一个将士的名字。”

他哥,哦,那个和她一起喝过碧螺春的男人。

陈祝之来了后,马文才同祝含章在一起的时间越发得少。马文才不爽,明面上暗讽使小绊子,陈祝之都看不出来。

可谓是气得马文才牙咬咬。

贾宝鱼和许羡看着以往形影不离的两人,都忍不住起哄,“佛念,你家含章现在成了陈家的。”

“对啊!要不是他和你家四娘子是亲戚,我们还都以为你和梁山伯一样呢!”

马文才心情不快,“闭嘴。”

下午的时候,陈祝之拉着祝含章洗澡,祝含章本想推辞,却被他一掌拍在后背上,那小身板受了这么一巴掌,硬是咳嗽了半天。

他连忙帮她顺气,“含章,你这儿小身板可要多练练呀!要不从明儿开始,你跟着我一块儿耍大刀吧!”

祝含章被呛得脸上涨红,摆手,“不,不用了。”

晚间,祝含章和马文才吃完饭后,正津津有味尝着宵夜,陈祝之大跨步拿着木盆过来,他声音敞亮雄厚,“含章,走,咱们一块儿搓澡去!”

祝含章一口甜糯米卡在嗓子里,又是一阵儿窒息感,难受得要命。

她想,若是再跟这人在一起,她迟早会被呛死。

马文才一边给她顺气,一边替她回答,“她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