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掌声如雷,声声叫好,看来比起英文,大家更喜欢国文。

古代君子六艺皆有涉及,背完诗后,礼、乐、射、御、数又比了一通。

强者总喜欢和强者比试,祝含章自背完《望岳》,大伙总缠着她一块比试,可是接下来几局,她样样倒数第一,大家多半认定她是个只会读书的圣人蛋,也渐渐没了兴趣。

除此以外,这些人还有特殊癖好,比如乘夜谈论,大白天不谈,非要半夜,一大群人坐在一块儿谈着协君治天下的高谈论阔。

一群还未见识过官场黑暗的少年,聚在一起谈着理想,多少有些幼稚,但却意外的浪漫。

马文才同她坐在一起,百无聊赖地听着这些人谈论着热血情怀,眉头都不带动一下。

有位学生口中振振有词,“儒家治国齐身平天下,当是最好的道理。”

这是个崇尚儒学的学生。

“这样的想法固然是好的,但如今,你也看到了,君不治国,更不齐身,天下哪里会平?”

有些道理。

“那你觉得当是如何?”

“无为。”

马文才皱了皱眉头,低声在祝含章耳边喃语,“蠢才。”

现如今,儒家文化渐渐没落,儒释道流行,各种文化相互交杂。如马文才这般直白的道出不同意见的还是少数人。

祝含章微微侧身,在他耳边问着,“你不是不来吗?怎么又来了?”

“我什么时候说了,”他眼光带着无辜,像是说真话似的。

“你说了,”祝含章清楚地记得,她喊马文才来寺庙论道时,这人不耐烦地回绝她。

这人继续耍赖:“你记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