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含章声音越发得小,最后几个字是用极其轻微的声音说了出来。
纵使声音很小,但在这样的环境下,马文才还是听得一清二楚。他屏息片刻,心中涌过一丝高兴。
他背过身,“既然来都来了,你就顺着你哥哥的意思,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瞧他就此作罢,祝含章松了口气,试探着将提在嗓子里的问题问了出来:“你、来这么些天,可交到什么朋友了吗?”
马文才冷冷看了一眼,“这是你问的,还是你哥哥问的?”
祝含章心口一紧,“我哥哥。”
“哼,”这人又是一声冷哼,“没有,若是上京赶考,如今的同窗便是对手。”
也不算太晚,马文才与祝英台关系似乎不是很好。
“还好,”祝含章拍了拍胸口。
马文才不乐意了,“怎么?你挺高兴啊?”
“也不是,”祝含章忍着得意,胡编道,“我哥哥一定很开心,你是他最好的朋友。”
祝元亨大哥,真是抱歉,我拿你当挡箭牌。祝含章在心底不停道歉。
晚间的时候,马文才要给祝元亨写信,他不信这人真的放心自家妹妹在书院。所以没空搭理祝含章。
祝含章只能一个人找伙房。
刚来这里,地方不熟悉,祝含章东拐西拐,转到了一片陌生的环境。本想敲门问路,后来又想这个时候敲门多少有些不合适只能凭着印象再原路返回。
但屋内的人警戒心很高,注意到屋外的小动静,开门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