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睡前,洗漱的时候,祝含章突然想到自己这次回门带的胭脂水粉,心中有了计策。
第二日启程时,她起晚了。
这次出门,她没有带小桃,原想着依小桃的性子,出了门容易被欺负,倒不如一开始留在家里。现在看来,还是她想得美了些。
所有人都等着祝含章,她只觉得莫大的荣幸以及不好意思。
有些小心思,她只是简单洗漱后,并未扑粉,这样好开口讨钱买水粉。
祝元亨细心,虽是她起晚了,但他并没有责备他。只是叫人包了些她喜欢吃的事物带上,以免路上饿着。
陪同他们一起的另一辆马车,似乎不是很愿意等着,车边站着十二三岁的书童见到祝含章出来,冷嘲着,“大小姐就是不一样,出个门还要大家等着。”
被人直白地指出来,祝含章多少面子上有些下不来台,又知道确实是她自己的错,软着性子,对书童和车上的贵人道歉:“实在对不住,昨夜不知怎么地,头欲痛得要命,这不……才迟了。”
书童“哼”了一声,不再找茬。
祝元亨一听,心里着急得很,问她,身体怎么样?
本就是撒的慌,被人关心,祝含章心中一阵内疚,“没事儿,醒来的时候,已经不疼了。”
可能是幻听吧,祝含章听见后面那辆马车不轻不重地嗤道:“娇气。”
祝含章铁青着脸,朝着那辆马车瞪了一眼,有毛病!
去叔父家的路上会经过松山书院,皆是祝含章只有走个借口逃走便是。
想是这样想,但祝元亨一路上十分关心她,尤其是她找“头疼”这样的借口后,他更是关心。这样的关心,祝含章有些不忍心欺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