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含章感慨了一声:“你终于肯放下手了。”
隔着月光,祝含章似乎感觉到这小伙子有着万分委屈:“你骗我。”
这孩子的声音太委屈了,像是下一秒就要哭了。祝含章有些无措地哄着:“你先别哭啊,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,是你先误会我是鬼的。”
“谁哭了!”这人咬着牙,刚才的委屈全然不见,“我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哭!”
眼见这人又恼了,祝含章连忙又道:“对对对,你没有哭,是我,是我,误会你了。”
听到她这么回答,男生平静了不少:“也不能全怪你,我也有错。”
“既然咱们都有错,那这事儿咱们就都不追究了?”
这孩子迟疑了一会儿:“好。”
这个时间,这个小孩子。祝含章耐不住性子,问他:“你刚才在找什么啊?”
男生这会儿没有先前那般激动,语气冷冷的:“吊坠。”
这孩子不多说,祝含章也问多问,“哦。”
听见她淡淡地语气,他先耐不住性子:“你就不问问是什么样的吊坠吗?”
真是小孩子心性,祝含章配合他:“那是什么样子的?”
“哼,”这孩子一脸得意,语调缓慢悠长,“金镶玉吊坠,我娘留给我的。”
祝含章拖着长腔:“哇塞——”
“你……”瞧她这么敷衍,男孩又不乐意了,“女人就是这样口是心非。”
总裁的经典语录,祝含章被噎了一下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苦口婆心地告诫:“大兄弟,做人不要这样张口闭口就‘女人怎么怎么样’,这样的台词太……总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