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”马文才很想问她,所以,这就是她在街上将所有银两都给那个读书人的原因。

见马文才迟迟不说下文,祝含章问:“所以什么?”

马文才朝她笑了一下,恢复成不正经的样子,“所以,含章也可以喊我名字,不用那么拘束。毕竟白日的时候,你喊得可是十分顺口呢。”

什么时候?祝含章想不起来。

聊了一会儿,马文才有些逐令送客的意思,将桌上的碗筷收拾了一下,塞进饭盒里。

祝含章眼见着请柬离自己一步之遥,心里急得要命。在无计可施之时,脑子一抽,直接跑去马文才的床上躺了上去,闭着眼睛睡觉。

马文才被这一幕看得一愣一愣,他立在原地,久久才回过神,“祝含章,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

她腆着脸皮,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酝酿很久的台词:“睡觉啊!”

饶是马文才听到这话也面红耳赤,招架不住,他拿袖子遮住了,“那你怎么睡在这里?”

瞧他将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,祝含章坐了起来,飞快的将枕头下的红纸拿了出来,藏在袖子里,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哎呀,我把这当成我自己的房间了,对不住,对不住。”

说着,她穿着鞋子从床上蹦了下来,小跑至桌前拿起饭盒,一刻也不停留,直接跑了。

作为一个礼貌的孩子,她还不忘跟马文才告别,“佛念,那我先走了。”

回到自己屋里,祝含章翻开请柬,上面写得确实是邀请马文才去参加宴席的话。

还好,及时偷拿了回来,祝含章松了口气,随意将它夹在桌上的书籍中。

小桃细心,知道她胃口大,担心她吃不饱,在她没回来之前,已经重新摆好了一桌子好菜。

也算是阻止了马文才去见祝英台,祝含章心里高兴,又吃了些宵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