呲——

她的小脸立马夸了,整个人缩成一团,更加没精打采。

祝二眼见着她从数蚂蚁变成不说话,平静地脸上出现了一丝不知所措,求助性地看了看身后站着的壮汉,发现他们没有意识到自家妹妹的变化。认命地托着脑袋仔细回想着刚才的对话,硬是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说错了。

他继续道:“巧笑倩兮,眉目盼兮。细节之处皆是美得很。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,领如蝤蛴,齿如瓠犀,螓首蛾眉,总之,有你这样的妹妹,是哥哥的荣幸。”

他背起了《诗经》。

只是他大概是钢铁级别的大直男,在最后还意犹未尽地自我添加:“妹妹脸蛋圆乎乎的,跟个面团似的,看着就有福气,可讨人喜欢了。”

祝含章:“……”

聊着聊着,祝元亨架着马车回来了。他的白衣一尘不染,从马上下来的时候,像是乘着风回来。

祝硕博眼疾手快,差身后的壮汉帮忙搬行李。

祝含章则是笑嘻嘻地十分自然地挽上祝元亨的胳膊,喊道:“大哥,你回来了。我好想你啊。”

祝元亨有些意外,刚开始有些僵硬,听到自家妹妹撒娇,立马放松了下来,摸了摸她的脑袋:“来,我给你介绍路上遇到的朋友。和你差不多大呢。”

她十分给面子,嚷嚷着:“哇塞,既然是哥哥的朋友,那定然是惊才风逸的绝世好儿郎了。”

身后有辆马车上传来了一阵闷笑,一手节骨分明的手卷开门帘,从车上下来了一个芝兰玉树的少年郎,他嘴角含笑,清朗地回复说道:“那就多谢小姐的夸赞了。”

祝元亨抬手招呼:“来,三妹,这位是上虞太守的儿子,马佛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