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点,不管您说什么,我都不会改变。”

偌大的客厅里响起井母的尖叫。

她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果盘朝井遇砸过来。

陶瓷盘子砸中井遇额头,霎时流下血来,各种昂贵的水果散落井遇一身,而后咕噜噜滚得满地都是。

井遇没躲,硬挨了这一下。

他闭了闭眼,感到额头上的钝痛,抬手摸,摸到一手黏腻的血液。

井遇皱眉。

保姆在旁边吓了一跳,看井遇受伤,想过来给他处理伤口,看到歇斯底里正在发疯的太太,又不敢上前。

看到井遇不躲,井母更加激动了,嘴唇和声音都在颤抖:

“你为什么不躲,你就要跟我对着干是不是?”

井遇不知道井母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,也没有说话。

井母尖叫:“说话!你爸不跟我说话,你也不跟我说话。我每天一个人在家,你们都这么讨厌我,巴不得我去死是不是?那我死了你就开心了,你爱跟谁在一起跟谁在一起!”

“……”井遇觉得他母亲可能需要去看一下精神科。

不是辱骂,而是客观地这样认为。

他觉得他母亲的想法越来越极端,情绪越来越容易激动,而且不是一点点激动……井遇看着自己手上的血。

看到保姆给自己使眼色,让自己劝劝太太,井遇心里叹口气,起身道:

“没有,你瞎想些什么呢。”

“妈,坐下说话,别激动。”井遇把井母按回沙发上,温声地哄她,“你年纪不轻了,别总是发这么大火气,对身体不好。”

井母红着眼圈道:“谁让你总是惹我生气?”

“一跟你说话你就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