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人?

檀儿的同学怎么都奇奇怪怪……

房门响了三下。

男人的声音不怒自威。

“不是说好了一起晚上去吃饭的吗,你好不容易出来旅旅游,一直待房间不像话。”

门内没声音。

半晌才传来夏轻寒的声音,“要高考了,我在奋笔疾书,看书学习!”

帝嘉泽:“你还可以再假一点。”

说罢,他叫保镖撬开了房门。

他了解夏轻寒,这人的戒备心很强,锁门是她的必要性行为。

果不其然……门锁了。

等门打开。

室内拉上了窗帘,漆黑一片。

只有厕所里的灯亮着。

帝嘉泽笑了笑,走过去,不轻不重的敲了敲门,“你又想作什么妖?”

夏轻寒蹲在马桶上捂着肚子。

她就说帝嘉泽是她的克星!!

什么时候来不好,偏偏这个时候!

一月一次的大姨妈来了!

“说话。”见夏轻寒没回应,男人催促。

“上厕所呢。”

“还要多久,我等你。”帝嘉泽估量着时间。

夏轻寒要哭了。

她搞不懂,也很费解为什么帝嘉泽执着带她去吃饭。

他就这么想让她见到宋慈吗?

还是他真的发现了什么?

“蹲到天荒地老。”她便道。

“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