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语气猛然加重。
夏轻寒掏了掏耳朵:“河东狮吼?”
帝嘉泽:“”
他无奈了:“你正经一点好不好?”
“我很正经啊。”
“你正经,你刚才说那种话?”
什么暗恋宋慈已久,把宋慈家底摸清了。
他真不怕这话传到宋慈耳里!
“我开玩笑的嘛,谁知道你会当真。”
夏轻寒更无奈。
“怎么这么较真啊。”
“你说的每句话,我都当真。”帝嘉泽薄唇抿成了一条笔直的线。
“我说的假话也当真?”
“没错。”
“啊!”
夏轻寒讶异了:“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帝嘉泽摇了摇头,认真的说:“也许是因为你跟别人带给我的感觉不同,所以我比较在乎你说的话。”
“你不要在乎,我说的话有什么好在乎,我经常胡说八道。”夏轻寒嘿嘿笑了。
帝嘉泽一看她的笑脸,就气打一处不知从哪出。
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
“你把我讲的话都当真,特别好笑,还有你讲话的样子,也好好笑。”
夏轻寒情不自禁凑近男人,很认真的看着他,“你怎么永远都这么高傲?走在哪里都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欠揍?”
“我从小就这样。”帝嘉泽面不改色心不跳,只在夏轻寒又凑近的时候,身子微不可察的往后仰了仰。
夏轻寒闻言,若有所思的轻轻点头:“怪不得有时候你那么像一个宝宝。”
“你找死?”男人的面色霎时恐怖至极。
这人变脸的速度,跟唱戏的似。
“噗哈哈哈。”
夏轻寒再也忍不住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