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种程度,不会给人造成伤害,顶多把人家的车撞坏赔钱。

但这样的举动,真的很想让人把帝嘉泽关进神经病医院去冷静冷静。

“你不想我下车,可以跟我讲道理阻止我,而不是用撞别人车的方式吓唬我。”

夏轻寒用最好的语气,试图跟某人讲道理。

帝嘉泽脸上萦绕极度嘲弄,“不管我说什么,你都想远离我,因为你打心眼里想远离我,那么无论我讲什么,也不会改变你下车的决定,竟然用语言不能改变你想做的事,我只能采取行动。”

好有道理的一番歪理,竟无法反驳。

“你对别人也这样?一旦旁人达不到你想要的结果,你就威胁恐吓别人?”

帝嘉泽紧抿唇,没回答。

夏轻寒点头:“看吧,这就是我想逃离的原因。”

这人的性格太古怪了。

她一直在他身上,从某些行为看到了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。

这是家里不爱,没人管,放任他自个成长,结果越长越歪,越长越崩坏的结果,导致他的三观和世界观严重与人类社会脱节。

正常人的思维模式套到他身上通通没用,正常人在社会上的行事作风对他直接无效。

幸好是他一出生开始就地位崇高,加上他自己智商高,有本事,不然换做一个普通人像他这样长大,早被社会毒打了。

所以,他和宋慈的性格截然相反。

宋慈作为家里的长子,除了肩负着一定的家族责任,纵观他的整个大家族,无论是父母,还是兄弟,都要比帝嘉泽的情况好得多,也一直在温馨幸福的家庭环境,父母的陪伴和正确引导下慢慢长大。

两厢一对比。

望着面前这个无比异常非常倔强的男人,夏轻寒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