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昨晚”帝檀儿缓缓抬起头,小声地问:“我们为什么会看到你和轻寒哥哥亲嘴嘴?”

“啧,亲嘴嘴。”

帝嘉泽眉梢微挑:“檀儿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腔滑调了,这谁教你的。”

“煜之哥哥。”帝檀儿老实巴交地说:“煜之哥哥说你们要亲嘴嘴,做羞羞的事,这样,哥哥就正式从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。”

“煜之什么话都敢说,他自己不知道变了多少次男人,我看他要变成一个中看不中用的烂茄子。”

帝嘉泽不客气的讽刺。

洛煜之的脸黑了黑,哈欠不打了,人跟着清醒,“嘉泽,昨晚的事,你不打算向大伙儿好好解释?”

睡哪不好。

偏偏睡夏轻寒的房间!

嘉泽是真的在意夏轻寒,还是在意夏这个姓氏?

洛煜之觉得,他还有待观察。

嘉泽不会打算用美男计吧?

夏云深死了,夏轻寒继承家业,要夏轻寒和他谈恋爱了岂不是用爱情把夏轻寒玩弄于鼓掌?

不,不会的。

嘉泽虽然经常不做人事,但他万不至于为了拓展事业牺牲色相,那种卑鄙无耻的手段,嘉泽也不可能做。

洛煜之的表情变了又变,看他脸色就猜得出他在想不好的事。

帝嘉泽阴沉了脸色,“少想些少儿不宜的事,你会长命百岁。”

被点名的洛煜之,不动声色的端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大口。

帝嘉泽安静的吃着早餐,稍许,擦了擦嘴开口:“夏轻寒失踪了吗,还不来吃早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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