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以培的眉眼和那个男人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一样的多情桃花眼,一样的哀伤。
“我能单、单独和你谈话么?”顾以培弱弱提议道。
安然和席朝雾对视一眼,扬了扬下巴,他现在也不太想看到抛下自己的小孩。
“”席朝雾假装没看出安然的嫌弃,蹭到安然身边,软乎乎要求道,“我想你送我出门。”
好看的人装乖卖萌总有优势,安然嘴里骂着“滚蛋”,身体却十分诚实的站了起来。他取下席朝雾扔在沙发上的外套,一边帮人套上,一边推着人出门。
顾以培歪着头,静静打量着两人,直到席朝雾出门,安然回来,才恍然回神。
“你、你们”
安然挑了挑眉,不甚在意:“在发展。”
顾以培:“可你们不是亲兄弟么?”
“我姓肖,他姓席,亲个屁兄弟啊!”安然翻了个白眼,调开话题,“你到底有什么事情,赶紧说吧!”
秦墨俨进了局子,还官司缠身,顾以培做为他的法定丈夫,估计这段时间也很是不好过。安然打量着对方,想着看到的、听到的的一列事情,实在不知道有什么样的伟大爱情,能让对方抛下养活了他十几二十年的家人,还要狠狠踩上几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