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影将盖头挥到地上,跳上木椅,抓了把碟子上的炒豆子,一颗一棵扔进嘴里。在屋里边转边吃。

这屋子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内屋一榻一桌一梳妆台,外屋一大圆桌。桌上摆满了佳肴美酒,地上边角象征性的摞了些礼盒。

韩影一屁股坐到木凳上,脚踩着另一个木凳,胳膊搂着膝盖,窝着腰,给自己倒了杯酒。香醇甘冽的美酒从白玉壶的壶嘴倾下,她舔着舌头,赶紧周了一口。“啊,好酒!”

又看上桌上炸的鲜嫩多汁的葫芦鸡,用筷子夹了一大块,忙塞到嘴中,竖起大拇指,咕咕噜噜的说“美味!”

吃的美味,喝的爽快,脚不自觉的抖动,还哼起了小曲。

自从粘赌卖家产,韩影千金的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。往常顶多是手上有钱去馆子搓一顿好的,哪里有这连日的好事。

吃了没一会,每盘菜都祸祸的别人再难下筷,韩影打着饱嗝,拍着肚皮,又抓了把香豆子,回里屋躺下。一条腿耷拉到床侧,枕着两个枕头,手摸着丝绸的细被,嘴上不断的“啧啧,啧啧”感叹“要不然不走,留在这,我看也不错。”

“不行不行,韩影你个没出息的,一顿饭,一个好点的榻子就把你收买了。”韩影咵的坐起来,抱着枕头捶打,好像那枕头是享受的发昏的她自己,她要重重打醒一样。

打了一会,觉得自己已经清醒过来,便打着哈欠躺下,蹬掉绣鞋,翻过身,腿驾到枕头上,睡的很香。

睡了好一会,起来发现屋子还是原样,只不过外屋桌上两只大喜红烛烧过了一大截。韩影觉得无聊,开始拆屋子,撕掉每个贴的规整的大红双喜字,又扯出扎的好好的绸缎“不好看,不好看,不好看。”在手中摆弄一番,扔到地上。

喝酒,小小酒壶怎么够喝“来人呐,来人呐,上酒上酒!”

没人理她。

又过了好久,突然有一个丫鬟着急忙慌的敲门,还以为是什么大事“快准备好,王爷马上就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