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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将沾了血的帕子往他身上丢,继而踢上一脚从他身上跨过讽刺着“什么东西。”接着又冷语吩咐小厮打扮的杀手,“处理掉,手脚麻利点,要滴水不漏。”话音刚落那人便处理起尸体来。

寿宴上。

花要琛便故意坐在户部尚书金千石,也就是金丽乾的胞兄身旁。金千石见花要琛落座在他身旁,有些受宠若惊,善于察言观色的金千石立即问候花要琛,可真是改不了商贾那套说辞。

“这位便是尧洲主上花尧琛么?久仰大名,失敬失敬。”金千石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着实是上上不了台面。

闻言,花要琛愣是没认出来,而是看着对面的礼部尚书道:“尚书大人,这位是?”

礼部尚书的语气带着些讥讽:“那位是金千石大人,金尚书,刚刚上任不久,您没见过也不足为奇。”

“哟原来是金夫人的胞兄,如今这般富贵,竟有些眼拙,认不出来,真是忏愧。寡人在此给金尚书赔个不是。”花要琛提起酒杯,侧身往金千石这边挪。

谁知这踩到自己的长袍,被绊倒,酒杯的酒洒了他一身,花要琛连忙道歉:“真是不好意思,看寡人这般毛手毛脚的,来给您擦擦。”

他也还真是手疾眼快,这众目睽睽之下,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兵防图塞进金千石的衣襟里,实属不易。

“岂敢岂敢,花主上客气了。无妨,我命人取布巾来擦拭即可,不敢劳烦主上。”金千石倒是不敢与花要琛计较,他就算是再怎么不济,那也是尧洲的主上,这几分薄面还是要给的,又岂能失了礼数。

“金尚书果真不拘小节,来寡人敬你一杯。”花要琛举起酒杯与金千石对饮,金千石固然不敢推辞,也是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