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第一次向端木懿下跪,平日里碍于眼疾,端木懿许他躬身,这次却为了一个婢女下跪,可见这女子在他心里不一般,端木懿顿了顿,瞥了一眼端木绝,“既然如此,该为十个大板。”
尘未了惊愕住了,那晚救的人真的是端木绝,难怪当时的枫叶那么激动,还责备她在占端木绝的便宜。
她望着端木绝美轮美奂的面容,他此刻正为她求情,他是那么高傲的人怎能随意下跪,此刻她眼眸越来越亮,她心里最柔软处,有丝丝动容。凝着他,泪水模糊了他俊美的轮廓。
端木懿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出偏殿,众人俯身恭送他出去。临门框一脚时,他偏头用眼角扫过一眼端木绝,“既然你临幸了这个丫头,那便纳入府中为妾。至于锦秀一家妥善安置吧。”
端木绝应了声后,端木懿与二夫人扬长而去。
瞠目结舌的尘未了,有些慌神,那表情分明在说,“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?妾?问过我了吗?”刚刚铮铮有词都是装出来的,现在突然像泄气的气球一样全省酸软无力,腿窝子一软,整个人瘫倒,她以为她会就这么摔在地上。
等她回过神来,她已然在一个温暖的怀里,一只冰凉的手正揽着她的腰肢。她仰头时,那人也正低眸看着自己,但眼神却是呆滞的。
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脸颊莫名滚烫,分不清“嘭嘭嘭”的心跳声是她的,还是眼前这张俊美,清冷的人的。
端木绝松开在尘未了腰上的手,往后退了退,心口莫名有些浮躁,他将那只火辣辣的手掌掩在身后,他耳根子红彤彤得像熟透了的红苹果。
一旁目瞪口呆的端木尘,一脸问号,“这两人有故事啊。”他戏弄的语气问,“三哥你耳朵怎么了?”
被他这么一说,尘未了留意到端木绝嫣红色的耳朵,疑惑道“他这是在害羞?”她捧着滚烫的脸颊溜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