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卿与俞安的脸重叠在了?一切,桓宇澈也不明白?自己到底在问谁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
如果这句话问的是俞安,或许她也会这么回答。俞安不敢恨皇帝,只能选择了?结自己的生命。
“你觉得朕的诗,写得好?吗?”
桓宇澈知道?自己几斤几两,谋略都在权谋上?,没什么文学?造诣的,纵使喜欢,纵使写得多,进步也不大。
“皇上?写诗怀念昭淑皇贵妃,祭奠的是自己的遗憾,满足的是您自己,还想表现得深情,所以诗好?不好?,根本不重要。”
那日之后?,户部侍郎府全族被诛,忆卿早已生无可恋。可若在宫中,在皇贵妃生祠里?自戕,只怕桓宇澈会把全族尸首拉出来?再处置,她不想那些被自己害了?的亲人?们在九泉之下还不得安息,所以在这里?吃斋念佛,日复一日。
可念佛,念的真的是佛吗?自己只剩下对这个?素未谋面的昭淑皇贵妃的怨恨,为何自己要为了?成为她的替身学?习琴艺,为何皇上?要为了?这么一个?女人?,发这么大的火。
如果是出言冲撞,被皇帝赐死,应该就无所谓了?吧。
“你走吧?”
?
忆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朕说,你走吧。”
桓宇澈看着俞安的灵位:“想去哪里?去哪里?,想见谁见谁,缺钱就去向皇后?要些银子,快一些,不要让朕反悔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