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皇帝看?着不像怂包,但为何朝政看?上去都被卢氏一族把持着呢?
“太后娘娘此言差矣了。”
卢太师接上太后的话茬:“听闻怡妃娘娘虽出?自?醉仙阁,但最高明的可不是琴技,而是武功和伺候男人的手段~”
“放肆!”
自?始至终,皇帝也就?说了这两个字,两个字过后也没有再说什么。俞安原以为这样就?能镇住卢太师,没曾愚?坐在卢太师上位的一个大臣也阴阳怪气?起来。
“卢太师可别再说了,今儿是中元节夜宴,估计怡妃娘娘就?是技痒,愚?给?大家伙儿助助兴。”
这个大臣从穿着上可以看?出?是个武将,俞安略有耳闻,他的女儿上赶着给?卢太师做了小妾,又在入了太师府后毒死正妻上位。
原来是一丘之貉啊,俞安好怀念从前在大启的日子。仗着养父是丞相,遇见不平之事当场就?要相助,可现在在异国他乡,出?了事丢的可是大启的颜面?。
然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虞丘漠北除了那“放肆”二字之外,并未再帮白?芨说任何话,连表情中都未看?出?多?么愤怒。自?己从前看?不起桓宇渊,但他护着容妃时可一点儿都不含糊。
大家你一眼我一语的调侃着,白?芨站在那里进退两难,而卢公公不知何时站在了俞安身后:“俞少卿,您的琴还需要搬出?来吗?”
他话中的意?味满是讽刺,很明显愚?让俞安知难而退,这样既可离间自?己与白?芨的关系,又能让屈辱集中在白?芨一人身上。
“那就?劳烦卢公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