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这个份上,皇上脸色再难看,也是赶鸭子上架了。他黑着一张脸,早已不想再查,齐侍卫已经搜了一圈了都没有找到,还能凭空变出个箱子来吗?
“皇上,奴婢或有一法,不知是否可行?”
俞安本想当个观战的人,但这件事一来和自己母家有关,二来迟迟解决不了影响大家聚会的心情,三来若今日册封礼延期,所有准备工作再来一遍,自己可受不了这个折腾了。
于是斗胆走上大殿,要求一试。
看皇上点头,俞安正准备去御膳房拿工具,淮烟为首的人再次说话了:“怎么你们大启都这么尊卑不分了吗?你是谁啊?如此宏大的场合什么人都敢来掺和掺和?”
听到这话,俞安虽然不高兴,但心中的猜测有了定论,说话也更有底气了。
“奴婢是辞律王府侍妾,今日有幸为大家准备膳食,心中惶恐。不愿册封礼迟迟难以进行,希望可以略尽绵力。”
“略尽绵力,你可真会说话。”
那人冷笑一声:“说到底还不是在掩饰大启尊卑不分的事实?小小王府侍妾,竟可为皇室册封礼做膳食,真是没有规矩。”
“咳咳-”
顺着咳嗽的声音,俞安看见皇上脸色愈加难看。从事情发生到现在,他一直处于一种左右摇摆的态势。事情缓和就开心,解决不了就生气,实则对解决事情无半点帮助。
再看太后,越是人多口杂她越难越俎代庖,只能由着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