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去惹他!”

季远溪想了想,说:“我想近距离看看他的长相。”

“你疯啦?”唐应瞪大双眼:“不要因为长的好看就去招惹他!”

“……为什么?”

“知道顾厌为什么转学吗?”唐应压低声音说:“很多人因为长相追他,有个妹子表白遭到拒绝,妹子哥哥找来十几个人找碴打架,结果那些人无一例外被他打成重伤,全部进了医院,有几个人到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呢!”

季远溪张了张嘴,那句“还好他没把人打死”的话差点脱口而出。

“这件事闹的很大,之后他退学转到我们学校。”唐应继续说:“一开始有不长眼的人去挑衅,都被他打趴下,找碴的人越来越多,他也因此越来越怪,到后面有人多看几眼都觉得对方要找事,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,后来没人敢惹他,大家都绕着他走,甚至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。”

“……有这么可怕吗?”

“你是第一次见,不知道,所以才敢看他那么久。”唐应有些后怕地摸了摸胸,“他刚才看你那一眼好吓人,好像下一秒就会过来打你一样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怎么感觉我说的话你一点都没听进去。”

“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吧。”

“你不觉得可怕?哦也是,听说你高中时候是校霸,打架很厉害,对你来说可能确实不算什么,但我还是劝你不要去惹顾厌,我一点也不想看见我的好兄弟挂彩或者躺进医院。”

“唐应,下个问题你来回答。”

唐应双肩一抖,颤巍巍起身。

老师的问题唐应回答的乱七八糟,一顿批评后后老老实实听课,不敢再找季远溪聊天。

雨下了起来,下课后教室里的人纷纷离去,很快只剩下季远溪和顾厌二人。

季远溪来到第一排,敲了敲桌子,“你怎么不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