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远溪手掌抚上顾厌额头,在那覆盖着一层薄汗的白皙肌肤上使了个法术,一阵淡光,入夜后没什么反抗能力的顾厌很快沉沉陷入睡梦。

顾厌之前只道夜晚看不见说不出话,季远溪没拆穿他修为尽失还要承受巨大痛苦一事。贴心猫猫不想让他担心,他就假装没有发现。

守株待兔不过是坐以待毙,依顾厌目前的虚弱状况来看,若有人强行破掉他布下的阵法,他或许会有生命危险……这个危险,说不定一击致命,给不出季远溪用丹药挽回的机会。

栀香在季远溪身上,诱饵是他,那就把意图不轨的人主动引开便是。

追兵来的比想象中要快,季远溪来到另一处酒楼刚准备好一切,远道而来不怀好心的客人已经循着栀香来临。

这位客人十分谨慎,见窗门紧闭,叫了数十名修士瞬移进去。

在附近等着,久久没有动静传来。气息显示那些修士没死也没活,处于一个微妙的失魂状态,秦微渊略感疑惑,决定亲自前去查看。

用法术使整个酒楼的人陷入沉睡,秦微渊卸掉季远溪所处房间的门。

旋即一怔,眼前发黑,呼吸几欲停止。

掩住口鼻,秦微渊晃了下身形,扶住门框缓了会,这才恢复说话的力气。

“远溪,这是什么毒物?”

“秦家主,晚上好,我在吃宵夜。”季远溪眉毛重重往下一搭,眼中浮现几分困惑的神情,“我吃宵夜吃的好好的,不知为何突然很多人闯了进来,真是一件奇怪的事……说起来秦家主您不是和宗主大人外出了么,怎么到了我这里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