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苍老的眼凝视季远溪,似乎想从他眼底深处看出些什么,良久后他长叹一声,道:“好吧,本座就答应你这一回,下不为例。”
季远溪跪伏,深深磕了个头,“谢谢您……”
几日后,衍月宗。
季远溪同宗主一五一十的什么都交代了,他一句话都没有隐瞒,甚至连他不是原主本人这个绝不能说的秘密都告知了。
他想,宗主愿意手上沾血也要护着他,虽然护的人其实是原主,但他也没有必要继续隐瞒下去了,否则的话,实在愧对宗主一番苦心。
季远溪做好了被处罚的准备,谁知宗主不过淡淡回了他一句“知道了”。
季远溪:“……?”
宗主如往常那般摸着胡子道: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季远溪:“宗主,您……您不说点什么吗?”
“你想听什么?”
“责怪,辱骂,处罚,什么都行,毕竟是我欺骗您在先。”
“不必了。处罚一事,本座得好好想想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可是本座杀的那些人,定又会算在他头上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宗主烦躁地挥了挥手,道:“你先下去吧,等本座想好后再唤你前来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季远溪把顾厌藏在霁月峰山腰间一处隐蔽客房,不准外人打扰,自己也不出去,整日在屋里打坐修炼,静静等候顾厌醒来。
季远溪等了半个月,终是等到了。
“顾猫猫,你醒啦?”季远溪拿水过去,“要不要喝点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