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对比太强烈了,以至于我无法忽视。他说去找你,我提议一起去,被他用冷漠的语气拒绝了。”
“我总觉得哪里不对,于是掩盖气息偷偷跟了过去,躲在一旁。”
“我在一旁远远窥探,我瞧见他似乎找到你所在之处。”
“但他在门外站了许久一直没有进去,期间不少想要靠近那间屋子的人,无论是心怀善意还是怀揣恶意,即便是无意路过,他都一言不发的全部将其杀了,没有引起任何一丝动静。”
季远溪:“……!?”
晏千秋微微侧头,唇抿成一条直线,顿了顿继续道:“……不久前我路过你这边,听见你声音细微的叫了一声,我以为你不舒服想进来看看你,结果又听见他唤你名字的声音。”
“我忍不住,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用修为看到了屋里的场景,远溪,你猜我看到了什么?”
季远溪下意识问:“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我看到你显然是陷入沉睡,意识皆无,我看到他……看到他抱着你,褪去你衣衫,亲你吻你,这绝不是一个师尊对徒弟所能做出来的事。”
季远溪:“……!???”
晏千秋凑近,扯开季远溪的衣服,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。
那些季远溪看不见的绯红印记沿着肩膀、锁骨边缘往后,延伸至背,满背皆是,靡丽秽乱。
晏千秋道:“这些就是证据。”
季远溪脖子艰难的转动,他的脸上先是迷茫,随后变成不解,而后化为震惊,最终又重归于无尽的迷茫。
“远溪,此人究竟同你是什么关系?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狗男人,对吗?”晏千秋叹了口气道:“你或许对他无意,但他……他似乎心悦于你。”
季远溪的大脑在瞬间炸开了。
他似乎心悦于你他似乎心悦于你他似乎心悦于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