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季远溪:“!!!”

他瞥了眼窗外,强行压低声音:“你都听到了!???”

“是。”

“……”季远溪卑微地道,“顾、顾厌,我这不是为了避免他以后再问起么……对、对了,你应该不是以宾客身份来的吧,那你住在哪里啊?”

“方才在屋顶。”

屋顶啊,怪不得听见了……屋顶???

那自言自语的那句话,他是不是也听到了?

“你在屋顶干嘛?”

“听你脚腕处响起想我的声音。”

“?”

季远溪羞愤道:“你换一个地方待!”

“已经换了地方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这个不算!”季远溪道,“而且、而且成婚的不是你,我打算明天就回衍月宗了!”

“出不去的。”顾厌道,“你进来后,就出不去了。”

“我不信?”

季远溪逆反心理上来,当即起身打算出去试上一试。

却被顾厌攥住手腕。

他脚下一个淬不及防没站稳,顾厌怕他摔倒,径直把人拉到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