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芸当时也并未伤人。”
“他把毅瑶长老的凳子腿都砍断了!”
“我砍的又不是他的腿。”连楚芸冷冷地说。
“你你你,你还想砍我的腿?”
“你的腿也配让我砍?脏了我的剑。”
“你——连楚芸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“行了!”高青山召出自己的佩剑逐风一剑插入阑珊殿长老议事厅的地上。
大家都不说话了。
过了一会儿,高青山说:“今天讨论的是凡逸尘伤及同门该如何处罚,不是什么其他的。”
内务长老的兰花指轻轻搁在下颚处,说:“当时是怎么个情况,我也都是听你们说的。你们说凡逸尘蓄意伤及同门,是怎么个伤及法?尊主不是说他资质平庸吗,那他如何有如此强的剑气肆虐?”
“定是修了什么歪门邪道!”
“那是修了什么歪门邪道呢?”
“这我怎么知道?”
“反正他伤及同门是大家都看见的,娘娘腔你别扯这些没用的。”
“你骂谁呢!”内务长老怒道。
“谁答应我骂谁!”
“我是纯爷们儿!”
高青山真是看不下去了,没两句又吵起来。
“我看就不让他去学堂和校场吧,去不了这些弟子密集的地方也就伤不到人了。”高青水说。
连楚芸看了高青水一眼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