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卿浅很没眼力劲,此时不合时宜开口问道:“为什么她不能离开?”
这个问题别说幼卿浅感到奇怪,就连沈昉臻也觉得唐渚有点不对劲。唐渚一向敬重扶苏,不管扶苏说什么他都赞成,可这会儿怎么看他都是在和扶苏作对,扶苏要菏若离开,他要菏若留下。
难道是因为这个人是菏若,而菏若是云飘疾身边的人,唐渚爱屋及乌所以坚决不肯同意菏若离开仙门?
这么一说……好像也说得通哦。
唐渚:“我说了东西是我拿的,大师兄冤枉菏若了。”
沈昉臻:“你拿了什么?”见他说的如此坚定,难道这事是真的?假如真是这样,岂不是家里闹贼不说还中伤无辜路人!
“大师兄知道。”
扶苏赌气,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既然大师兄不知道那我也不知道。”
沈昉臻:“……”你不是说是自己拿的吗?这会儿怎么又不知道了?
“反正我已经承认东西是我拿的了,那么菏若没理由离开仙门。”
扶苏怒目而视瞪了唐渚好一会儿,才拂袖走出主殿到后面寝殿去了。
这边唐渚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惹恼扶苏而愧疚,而是走到菏若身边不知对她说了些什么,总之菏若听完后脸色很难看,唐渚说完就带着看戏看得意犹未尽的阿喵走了,留下幼卿浅和沈昉臻在原地面面相觑。
他们是谁?
他们在哪儿?
他们现在在干什么?
让幼卿浅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唐渚专门来找他,他以为唐渚又要追问那件事,谁料唐渚却说自己已经知道胡亥要告诉自己的话是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