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唐渚每回对上六朝,心里总是毛毛的,有点发憷。
唐渚努力绷着脸做到面目表情,只因为他这位师叔不喜欢谁在他面前嬉皮笑脸,也就是这个原因他们这帮师兄弟没少挨过他的骂。
于是屋里就变成这么一个情况,两个面瘫相互对视,大眼瞪小眼。
唐渚握拳放在嘴边有意咳嗽一声,暂时化解了这无言的尴尬气氛。“咳咳,我记得明日是师叔您的寿辰,为您备了一份礼物,特意赶来送给您祝您福寿安康。”
哎唷,面瘫真不是谁都能当的,感觉整张脸都快麻木了。
现在他总算知道为何洛飘零常年一张冷脸对人,和六朝师叔待着能热情起来才怪呢!
“嗯,有心了,放桌上吧。”
听见这句话,唐渚如蒙大赦把盒子放在桌上,正经地说了句告辞,随后头也不回麻溜地一路飞奔跑出修凝筑范围。
不过他走之前,似乎晃眼又瞧见师叔低着头在注视着那块玉璞。
回去的路上他还在心里默默笑话师叔矫情,喜欢还要遮遮掩掩生怕别人知道,就如同他平时想对师傅好一点却总是说一大堆气师傅的话。
空旷的林子上方传来一阵兽嚎——
眼前的树林渐渐蒙上一层白色,直至最后消失不见了。
唐渚满头大汗从梦中醒来,披在身上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衣衫从他肩头滑落掉在地上。又是一阵清晰的兽嚎从最高峰传来,惊得他双手一颤差点打翻搁在桌边的碗。这是他之前喝汤的碗,里面还剩一层汤底,滋补浓香的鸡汤上面漂浮着一层油膏。
他环顾四周一圈,没看见云飘疾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