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抬起头，主动吻上吴长水的嘴唇。

在他耳边呵气如兰，“我说话算话，你想要就尽管拿去吧。”

吴长水激动地伸出手解开他的盘扣，“我真的太怀念你的……”解开两颗后看见白玉似的胸口袒露在自己眼前，他眼光淫光大盛。可嘴里的话还没说完他就说不下去了，他嘴里冒出黑色的、腥臭的血水，沾湿了整个下巴，还流到胸前的衣襟上。

腹中绞痛难忍，令吴长水不禁痛苦嘶吼。

他望着镇定自如的司凡，霎时明白了，要不是他已经痛得失去力气，不然他一定会扑过去杀了他的。

“你这个贱人！我要你不得好死！”

吴长水知道自己活不成了，临死前也要拉司凡垫背，于是摇摇晃晃地走到窗子前，想推开窗户叫人过来。还好司凡及时看穿他的意图，赶紧阻止了他。

司凡把他推到地上，冷冰冰地俯视着他，“是你逼我的！如果不是你一再逼我，我也不会想杀你的！”他抬手擦拭自己的嘴唇，借着透过窗纸的朦胧月光，他把手背上的嫣红拿给他看，对他说道：“你绝对想不到，一抹胭脂毒会把你从人间推向地狱吧。”

“你别以为自己真的解脱了，我用命赌咒你的下场会比我凄惨百倍。”

“我不在乎。”

司凡只知道吴长水一死，自己就解脱了，他的过去会随着这个人的死变成永远的秘密。在事情败露之前他必须逃走，离灵风堂远远的，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安静的生活着。

可惜一个转身，他才知道自己的希望早已破灭了。

原本紧闭的大门之间露出一道缝隙，缝隙中惊恐注视着他的那双眼睛，他再熟悉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