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夕颜进了客栈,望见里面的摆设顿了顿。

这布置得和他的宫殿很是相像,床单被褥、用的茶盏茶具都是他在宫里用惯了的。

就连铺在地上的羊毛毯也是和宫殿里的一样。

“这地方太小了,皇子住这真是委屈了。”兮月皇女摸了摸头,看起来她还是有些不满意。

“出门在外,这很好了。”流夕颜背对着兮月,语气同以前一般淡然却又多了一丝不同。

兮月皇女见六皇子同她多说了一句,一时高兴话闸子就又打开了。

只听的流夕颜黑了脸。

将兮月给赶了出去这才觉得了清净了些,他们两个刚才都没注意的是,隔壁有一人影一闪而过。

……

隔日流溪便将这客栈给包了下来,然后就带着皇兄、兮月皇女、容城还有高落羽一起去出城去。

流溪带着高落羽,六皇子身边有容城护着,兮月皇女跟在六皇子身后。

原本他们正聊得开心,此时容城停下了步伐。

“皇子,殿下,有古怪。”

容城在沙场征战数年,自然能感知到别人感知不到的气息。

此时的树林不同以往的安静,却是连只鸟叫声都没有。

“有杀气!”

容城本就淡漠的脸上此时更甚,流溪自然是信容城的,当即没有在向前走。

带着高落羽朝着容城身边走起,步伐又快却是极轻。

兮月皇女本能的上前要护着六皇子,她挡在流夕颜的面前。

望着四周,虽她的功夫不怎么样,但六皇子比她的命更重要。

这一刻,她愿意为了他去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