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:“”
韦玲儿看了几眼谢景流,狠狠地掐了一把钟黍离,还以眼神警告他不要叫出声。
钟黍离被恐吓得直摇头,他支吾吾得不敢说话。
“既然牢笼,该如何破?”池生走到岁星身边了,他看着那一幕幕的画面,心中乱糟糟的。
虽然那些画面跳转的太快,池生看起来其实很吃力,但是他还是从中得到了一些消息。
最有冲击力的可能还是潭主,也就是段锐誉居然是他师伯,而这个师伯竟然杀了他师祖!
娘的,这确实很刺激啊。
岁星沉声:“心魔如何破,牢笼就如何破,性质一样。”
破心魔只有知道心魔主人最无法释怀的一点是什么,知道致命点朝那里聚力,方可破。可他们并非“主人”又该如何通过一些零碎的片段知道,最无法释怀的一点是什么呢?
池生有些为难的摊手:“可是我们如何知道阵主真正无法释怀的是什么呢?”
一直沉默的谢景流转过身,他扫过众人淡然开口:“也许,我知道。”
池生这时候压根不敢惹他师父,耷拉着脑袋小声问:“那我们试试?”
谢景流看着画面中的人影,背影、侧脸,叹气:“掌权之位。”
池生恍然,他回忆了下刚才画面中种种,似乎都在围绕段锐誉想要获得认可的执念,而他最终的目的,是掌权之位。
掌权不过虚名,又为何要如此执着?他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