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羚的记忆比起季平,倒是短了很多,从前种种的事情也得到了解答。
白府不能完全算是白羚灭门的,但确实与她有关。而董府的灭门之事,虽然出乎意料,但这作风确实与她性格相符。
至于
引导白羚的黑衣人,有些奇怪。
他与潭主、季平的主人,似乎都不是一个人,且看起来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“如何?”
池生回想了一下,偏了偏头:“可疑。”
岁星将虚相渡化,神色淡淡的回:“嗯?”
“又看见个奇怪的黑衣人,不是潭主。”池生也说不上来,甚至不太好形容这个黑衣人:“不过这个人,他不像个“黑衣人”。”
岁星以拳抵唇,思考半晌:“从那方面?”
“每个方面。”池生皱着眉,其实这个说法也不太准确。
“”
岁星有些无奈,他只好点头:“那便先解决潭主的事情吧,既都是黑衣人,自然都是听命于潭主。”
“嗯。”池生点了点头。
那个黑衣人在白羚堕灵之后只告诉她去修罗道,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了,池生也猜不出来人的具体用意,他为何非要白羚堕灵,换个人难道就不行?
他晃了晃脑袋:“岁星,你说,一个人有什么动机会去选择帮另一个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