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星:“他若得知,必定觉得你是唯一记挂他之人。且灵牌乃人身死才可立的,你若砸了不会被怪罪。”
池生犹豫片刻道:“他的想法不重要,我怕被三位掌权逐出门派,那他到时候难道还能收留我啊?我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!”
岁星的表情逆着光他不清,但是能感觉到那人似乎皱了下眉,随后他听见那人说:“或许吧。”
池生又不是傻子,他哼道:“你少坑我,我才不干,我最多将你我二人挂上去!”
岁星又不说话了,两人就这么一站一蹲的呆着,他无聊地扒拉着脚下的东西。这些弟子支援得也太慢了吧?他蹲的腿麻一屁股坐下去发出了惊呼。
岁星低头,见他都快四脚朝天了,姿势极其不雅,他道:“你”
池生理直气壮:“累了。”
岁星伸手将他拉了起来:“与我一起可有不安?”
不安?池生想了想,没有,反而安心地以为这是自己家,想休息。他想到这儿没控制住打了个哈欠。
他立马看了眼岁星,那人一脸是我多想了的表情,他觉得面子挂不住马上道:“不安极了。”
说完他手肘碰到了腰间魂灯,“叮铃”的声音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件事,他将魂灯起来看见那缕虚相,低声道:“这是白羚的虚相,差点将她忘了。”
池生朝能遮挡自己的树林走了过去,岁星顿了一下跟在他的背后问:“你要在此处召魂?”
他点了点头,有执念的虚相不能保留太久。他停在一棵树身后,将魂灯里的虚相托出来后苦恼了:“怎么办,忘了我召完魂不能渡化了。”
“”岁星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道:“你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