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人生最大的本事,便是耍赖撒泼撒娇卖乖第一名,连苗沅衣那样的火爆脾气都让他哄得服服帖帖的。他也不觉羞耻,人生在世各凭本事,旁人想学还学不到精髓呢。
蕲州虽地小,但距离梁州还是有些距离的,池生魂识低微只启过一次传送阵便不能再用了。
路途对池生来说只要是出了家门口都算遥远,他脚下虽不慢,但是嘴上也没闲着,没话找话地和两人聊着,岁星不理他,他便开始烦霜影。
“霜影,你和你主人怎么结契的?”
“不理我?没关系,那你曾是你主人的法器然后化形了吗?”
“好吧,你为何这么喜欢板着个脸?难道是有其主必有其仆?可你不如你主人生的俊美,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的,倒不如同我学学,我现在也算你半个主人了。”
“霜影,你的名字是你主人取得吗?你主人做灵使之前叫什么啊?好听吗?是不是与他长相符合,一样冷冷淡淡的?”
“哦!莫非真的姓冷?你主人就你一个灵使吗?那是不是很寂寞啊唔”
嘴巴又被手给捂上了,池生纳闷了,为何这人如此喜欢捂人嘴巴?
自己不爱说话就罢了,为何还管起别人来了,管得真宽。他心中虽然如此想,但是高兴却大过于恼火,连他自己都未留意。
池生弯了弯眼睛扫着那人脸庞,从额头、眼睛、鼻子、嘴巴到下颚线。
他将那人手扒拉下去道:“岁星,你可不可以不要总堵我的嘴?若真要堵,用别的也行啊。”
“那用何?”
用嘴。
脑海里冒出这两个字的时候,池生连路都忘记走了,怔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