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巴巴地看过去,那人果然冷着脸。连忙补救:“看看我这上等魂识,将你养得多好!”
岁星轻吐了两个字:“很好。”
说的是很好,听着像找死。他突然觉得休息是件好事。
这屋中只有一张床,恐怕又得让岁星坐着休息了,为了挽救自己的形象,他厚着脸皮讨好:“岁星,要不与我一起睡吧?我床大。”
岁星并不领情,直直了出去了:“我不习惯与人一起休息,你且自己休息吧。”
我还不习惯与畜|生一起休息呢。
池生被拒绝了,觉得脸上一阵面子。他躺下去将靴子两下蹬掉,扯过被子蒙住自己,声音闷闷的从中传出:“一个破鹿毛病倒多。”
没片刻心中又开始担忧,自从遇见岁星之后他生气得次数都快赶上过往加起来的了,如此下去,会不会爆体身亡啊?真要命。
夜里下起了雨,伴随着雷声从淅淅沥沥的小雨逐渐转为瓢泼大雨,从屋里听像是倾流的雨水打在了耳旁一样。
他好像做了一个梦,但梦境很真实。
梦里岁星在下雨的夜里站在庭院中,没有点灯屋内一片漆黑,他光着脚有些急切地跑过去将门拉开,那人应声回头,黑发与衣袍被雨水浸透,脸上还是淡淡的神情,似乎不是站在雨里一般。
池生向门外伸手,想要将雨里的人拉回来,他有些不确定的开口试探:“岁星?”
“嗯?”岁星抬起脚靴子踏着水向他走去。
“你怎么站在雨里,快回来。”
他拉起岁星的手,那只手很凉有些不像人的体温,雨水打在两人的手上,他忙将人拉回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