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未听过有灵使可以暂借别人法器,是你化形技能?”阮晏逼问。
“确实如此,除此以外我也并无其他攻击手段,只靠灵击无法出全力。”
“你不像灵使。”阮晏看着他的眼睛,想看出他眼中情绪,但是对方并无任何反应。
“但我确实是灵使。”岁星眸色一沉:“由不得阮公子多次质疑,阁下若是不信我,就让你这位朋友解契便是。”
池生听见这句话顿时面如菜色。这厮昨天还说不必,今天怎么又变了一出?
“你!”阮晏气急:“如此态度,并不让人确信。”
“万物皆有灵,可有千百种人,为何不能有千百种妖?你猎妖时日不短,难道妖的性格是千篇一律的吗?”岁星扯了扯嘴角,声音却听不出笑意语气沉沉:“阮公子自己懂得少,却偏要怪别人懂得多。”
阮晏抽出机关翎扇直逼岁星身前,池生与钟黍离根本没想到变成这样,大气不敢喘一声。
周围的人听见动静都看向了这边,池生忙伸手拦住阮晏的扇子低声道:“阿晏,坐下!”
阮晏朝看过来的人瞪了一眼,直吓得那些人回过头不敢再看,只敢竖着耳朵装作若无其事的偷听。
岁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:“这是何意?”
“我不信你,并非因你是妖。”阮晏将扇子收起来,忍着怒火压低声音:“你懂得东西太多了,这不是妖会涉及到的,你身世不明,路上随便一捡就能捡到你这种比普通灵使强百倍的,你自己可信?”
岁星看了一眼池生,那人有些坐立不安,他道:“他救我于危难中,如若不是他救我,再强又如何?早就不知在那只妖的肚子里了,我知恩图报便做他的灵使又有何不可?”
阮晏鼓了鼓腮帮子没说什么坐下了。钟黍离偷偷瞧了岁星好几眼没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