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晏道:“我与黍离本要找你一同出来猎妖,却不晓你小子早跑没影了。正好我们察觉到黔州附近有妖气移动便来了,谁知还没到地方妖气便散去,想来应是有同门快于我们先行将其解决了。”
钟黍离靠着椅子神色懒散补充道:“然后我们就想着来黔州逛逛,正好就遇见你了。”
“师父叫我与几位师兄弟一起出来,他们路上也不睬我,我觉得无趣,便自己下山找乐子,谁道遇见你们”池生“嘿”了一声:“当真是孽缘!”
三人聊起来便有些忘我。伙计开始上菜时池生才发现自己把岁星都给遗忘了,他赶紧侧身看了眼岁星,那人还是神色如常,坐如松柏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钟黍离顺着池生的目光看去,恍然道:“我就说刚才好像有什么事情要问你,都怪你一直扯那些有得没的。这位公子是何人,你也没说与我们介绍一下。”
阮晏嘲笑:“你等他给你介绍人,还不如自己去问来得快。”
池生瞧了一眼两位损友,嘴角一抽:“这是我的灵使。”
果不其然气氛突然凝固了一下,岁星被点到名瞥了眼三人应景端起茶喝了一口:“好茶。”
两人风中凌乱了片刻,阮晏有些艰难地开口:“你的什么?”
“灵使。”池生坚定的重复。
“我靠,你偷师啊?”钟黍离大惊。
池生白了一眼他:“放屁,当年你师父教你的时候说你蠢,非要让我跟着一起学,我那时都学会了,你还在树上掏鸟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