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带居民也偏少,星点灯火,行人也基本都是老年人,拄着拐杖在下面遛弯。
“……”
“你给我递小饼干也没用。”陆嘉年没接沈和宜手里的小饼干,“为什么,因为钱?”
沈和宜是真的觉得吃都堵不上这个人的嘴,只能颇为无奈地看着他,叹了口气。
“不然呢。这里的租金很便宜,再说早起也不是不行。另外……”
“另外,远离人群的地方也挺好的。”沈和宜低下头,“至少能呼吸,自由呼吸。”
这是他的真实感受。
尤其是在昔日被“蓝海”控制、贴上污名的那段时间,沈和宜走到哪儿都不敢抬头。即使他戴着卫衣帽子和口罩穿行在人群中,依然觉得如芒在背,连小声议论的人群都可能惊出他一身冷汗。
他连方圆的询问电话都不敢接,网上的评论也不敢看,有时整天呆在不透风的房间里,睁着眼从天亮,到天黑。
只有远离人群的地方能让他稍感安心。第一次来到这近乎半数荒弃的地方,看到遛鸟下棋、无人在意他经过的老人们,沈和宜竟然难得地松了口气。
即使需要起早贪黑穿越这片城市,也值得了。
“习惯就好,炮灰而已,你见哪本小说详细描写过炮灰的吃穿住行吗。”沈和宜将话题拉开,“下个任务呢,有消息吗?”
陆嘉年没回应,只是凝视着他。
屋子内又没有别人,他这种凝视让沈和宜极为不自在,不得不重新询问了一遍:“有人选吗?在哪里开追……”
“和宜,我错了。”
“……”